,这一小罐金子也值不少钱吧?”祁禹秋随意瞥了一眼道。
邓朝手都颤抖了,赶忙把小盒放在桌子上。
“我的妈呀,他们竟然送来这么多金子,这也太有钱了吧。”
常先见道:“金乃利器,画符的时候在朱砂中加入金砂,对付阴邪之物效果更好。不过这种奢侈的方法果然只有玄学协会和那几个有钱的大门派才用得起,咱可不敢这么用。”
祁禹秋十分赞同的点点头道:“小常说得对,这砂金咱可不用,只有本身能力不足的人画符才要借助外力,就我画符还用得着这东西?拿去卖了卖了。”
常先见汗颜,不说别的,就他祁哥这份自信,青邙山方丈那也比不上啊!
“行了,明天小常你跟我上山,今天就开始学画引魂符,明天下午出发之前必须学会。”
常先见赶忙把东西收好,化开朱砂,铺好黄纸,丝毫不敢分心的看祁禹秋给他示范。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邓朝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第二天上午,祁禹秋开始在玉髓钉子上刻符文,三十枚玉髓钉子刻好,他又将阴路终点的引魂阵画好,才将所有东西装进盒子里,等着吴广峰来接他。
下午六点,西方的云被落日余晖染成了红色,一辆黑色的车子飞驰在魝城通往齐云山的路上。
车里,吴广峰阴着脸将电话挂掉,深吸一口气才对祁禹秋道:“祁先生,到了齐云山后,你只管做你的事,其他事交给我。”
“出什么事了?”祁禹秋问道。
吴广峰压抑着怒气道:“三阳观那群畜生,非要将金老的尸身带走,说既然已成为厉鬼,不如给他们拿去给
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_分节阅读_2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