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修走了进来,眼里有嘲弄的笑意: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怎么,想来兴师问罪?
苏兰说:我不喜欢无意义的事qíng。
沈修笑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桌上的红酒已经开了,两个高脚酒杯折she出迷幻的光。
苏兰倒了一杯酒。
沈修冷笑:你这是gān什么?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兰扬起眉,略感意外:原来你挺有文化的。将酒杯放到自己面前,优雅地举起来,轻抿一口。这么贵的酒,本来我也不舍得给你喝。
沈修刚才怕她下药,不料她自己喝了,不由笑自己疑神疑鬼,瞄了眼酒瓶,又是一声嗤笑:谢沉楼的钱,你花起来也不用心疼。
不,你误会了。苏兰摇头,说:这瓶是我买的,花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沈修倒了半杯酒,仰头喝一口。
苏兰看着他,微微一笑,靠在沙发上,开口:沈先生,你是越来越下作了。
沈修目光轻蔑,绕着她的脸转了一圈,勾唇笑起来:这就叫下作?司空见惯的手段罢了。苏兰,那天你不来,他照样会睡别的女人,那又怎么样?不过睡了一个女人,横竖不吃亏,算什么大事?
苏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头:你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想法qiáng加给别人。沈修,他不是你。
他不是你。
一句话,沈修胸口突然一阵刺痛,隐隐的有怒火点燃。
在这个女人眼里,谢沉楼处处比他qiáng,什么都是完美的。
他恨透了这一点。
只要一听见她提起谢沉楼的语气,他就会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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