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微乎其微的距离,不时便会轻轻擦过她的唇,如羽毛拂过心尖,如碎石落入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散开。
娘娘,微臣一直很清醒。
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清醒的陷入永劫不复的牢狱。
画心为牢,钥匙只在你手中。
苏兰沉默地看着他。
其实,手上用一分力气,便能轻松推开他,万不至于被他bī到如此地步。
换作其他人,现在谁bī迫谁,还说不定。
可他是姬沉楼。
苏兰垂下眼睑,心里一阵无力。
罢了。
她低着头,心头泛起委屈,轻声道:你亲都亲了,还想怎样?
姬沉楼问道:你也是那样想的么?
苏兰一愣:怎样想?
姬沉楼一字字道:一个阉人,一个残废。娘娘心里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心口,依稀能感受到忽然加快的心跳。他淡淡一笑,道:娘娘心里,也是这么看我的?
苏兰心跳一下比一下急促,目光躲闪,努力作出理直气壮的样子:当然没有
他眼里划过浅浅的嘲弄。
苏兰皱起秀眉,闷闷道:至少现在没有。
女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苏兰深吸一口气,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清了清喉咙,道:好啦,以后你别动手动脚,念在你助皇上登上帝位,劳苦功高的份上,本宫自会尊你敬你。
说完,挺胸抬头开门出去,在几名宫人震惊的目光追随下,淡定地走远。
姬沉楼轻笑。
尊你敬你?
不如爱你信你,更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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