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就是没有理由的相信他不会害她。
想通了,苏兰顿时觉得,前些天见了他就如临大敌的样子,着实可笑。
她的眼神不再谨慎而戒备。
姬沉楼第一时间发现了这点,心里涌出一丝喜悦。
他抬起手,抚摸她的脸,低声道:好像瘦了。
苏兰也没制止他,稍稍低下头,叫他看个仔细:那是自然,你屡次欺我吓我,我没气得卧g不起,已经算好的了。
姬沉楼细长的双眸暗沉如夜,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歉疚,过了很久,才道:我不是有心的。
苏兰轻哼了声,在g沿上坐下。
姬沉楼靠坐在g头,沉默了会儿,又道:不,我就是有心的。
苏兰气笑了,盯着他道:姬沉楼,本宫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你的所作所为早已越过了本分,本宫是这后宫之主,大梁的皇后,不是你可以随意挑逗戏弄的人。
姬沉楼的眉梢眼角染上薄薄一层轻嘲,道:我又何曾戏弄过你。
玄衣翻飞。
苏兰愣了愣,再看时,他已经站了起来,面无表qíng道:你既去了御书房寻皇上,为何早早回来?
因为皇上忙着白日宣yín,去的晚了,没她的份。
这话不好说出口,苏兰垂下眼睑,恹恹道:肖常在先去了。
姬沉楼语气嘲弄:不过是见皇上一面,还分先来后到?
苏兰为难,遮掩地咳嗽了几声,眼睛瞄到他冷淡的神色,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故作老实的答道:公公已经六根清净,也许有所不知这还真不是见者皆有分的,总要分出先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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