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道:臣妾不敢。
朱修叹了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温暖的怀中。
兰儿他轻轻道,语气带着低柔的诱哄:是朕错了。
苏兰靠在他怀里,不语。
朱修也沉默了很久,才放开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苏兰,你可知道,这几年,朕的梦中都是什么?
苏兰低声道:臣妾不知。
朱修自嘲地笑了,声音冷漠:朕总是做同一个梦,就在朕的龙g上,朕的脑袋被人割了下来,血流了一地
苏兰愕然看着他。
朱修展开双臂,审视着明huáng色的龙袍,愈加讽刺:朕贵为天子,本应富有天下!结果如何?哈,朕连自己的xing命都保不住,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ròu。朕不知该信谁,能信谁,他一日不死,朕一日不得安宁。
他看向苏兰。
少女也在看他,不知所措。
他犹豫片刻,将一张折起来的纸放在桌上,缓和了语气:姬沉楼称病在家,据朕所知,似是染了风寒。他讽刺地笑了一声,真假不明。不管真病还是假病,你代朕走一趟,这里的药粉你放在茶水里,让他喝下。
苏兰目光一冷,忙低下头,装出手足无措的惊慌样子。
朱修走到她身边,双手按在她清瘦的肩膀上,柔声道:姬沉楼自以为你是他的人,况且你又手无缚jī之力,他不会对你设防。兰儿,姬沉楼于朕,如芒刺在背,倘若这次能除掉他,此事一成,从今往后,朕必将一生爱护你。
双臂从少女的肩膀往下,紧紧圈住纤细的腰,如同某种誓言。
苏兰半晌无言,脸颊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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