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放心。
姬沉楼牵起唇角,笑意浮于表面,眸中yīn冷刺骨:他想斗,便随他去。他扶植自己的势力,我便剪了他的羽翼。他话说的太多,便剪了他的舌头。他脑子始终不清醒,那他那颗尊贵的项上人头,也可以不要了。
苏兰第一次见他这般狠厉的样子,不禁想起小宫女们谈起他时所说东厂大牢血流遍地,每逢七月半总能听见夜半鬼哭声。
今天见他这般做派,也怪不得人家都把他当变态。
姬沉楼面无表qíng,一字一字继续道:最后,总是他死我活。
苏兰差点呛到,咳嗽了起来,接过他递上的茶,喝下一口,才道:他死,你活,这不都一样的么?
姬沉楼不语。
苏兰放下茶盏,抱住他的脖子,低声道:生气啦?我也就是说说,你既然这么不乐意,我不去就是了。
还是没有回应。
苏兰只好闭上嘴,眼神四处乱飘,想找个新的话题让他分心,眼角余光瞄到一卷压在几张作废的纸下的书,便伸手去拿,刚要碰到,手腕被人握住了。
姬沉楼淡淡道:娘娘,你不会想看的。
苏兰见他绷着脸,知道他还在闹别扭,故意笑道:我偏要看。
姬沉楼笑笑,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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