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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沉楼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待得外面的小太监垂头弯腰关上了门,才开口道:你听清楚了?
苏兰从屏风后走出来,理了理桌上散乱的纸笔,坐了上去,叹气道:沉楼,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没意思。姬沉楼答道,拉过少女水葱般细细白白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道:但我心里不好过,就得让别人更难受。
苏兰无奈一笑,掌心贴着他的脸颊,粉唇在他唇上一吻,柔声道:那你现在高兴了没有?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早前同你说的话,你更该放在心上对皇上总得有所提防,也别刺激得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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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一直知道,姬沉楼疯的不轻。
也许像宫女们说的,当不成堂堂正正的男人,总有点jīng神上的疾病。也许从前觊觎中宫皇后而不得,久而久之憋出了病。也许小时候经历了太多惨事,留下了yīn影。也许多年的宦海沉浮,从深宫到前朝,多少惊心动魄的斗争,导致他心理扭曲。
总之,他不太正常。
可苏兰怎么也没想到,他疯起来当真有天地崩于前而不顾,反正拉着你们一起死的偏激。
熟悉的脚步声停在房门前,距离放下的锦帐,也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苏兰的心在胸腔内狂跳,仿佛马上就要破胸而出,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g褥,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外面响起小绿慌张的声音:皇、皇上您怎么突然来了?也没人通报一声
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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