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许久不见的潘姐。
潘姐唇色淡了,正在涂口红,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苏兰,问:带儿子来的?
苏兰伸出手,自动感应水龙头洒出了水:是。
都这么大了?
岁月不饶人。
潘姐手上的动作一顿,说:苏兰,你还是老样子,我这辈子都没法喜欢你。
没关系。苏兰低头冲掉满手的泡沫,语气不变:可我记得,潘小姐还欠我一对眼珠子。
潘姐抿了抿唇,面不改色:是吗,我都忘了。
苏兰笑了一声。
谁说只有演员才会演戏的?
潘姐咳嗽了下,仿佛想缓和气氛:苏兰,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谁也不容易。
一句隐晦的话,苏兰听明白了暗示的是什么:我知道。
潘姐不放心,又加了一句:这不是个有qíng饮水饱的年代,你们是红,可还没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潘小姐。苏兰拉出几张纸巾擦手。陈先生拎不清,难道你也糊涂?我和我老公感qíng很好。
外面有人进来了。
潘姐lsquo;啪rsquo;的一声合起小手包:那就好。
走到洗手间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苏兰正从里面出来,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无名指上的钻戒亮的刺眼。
潘姐扯了下唇角。
是自己糊涂了,怎么会和陈修那作天作地的小祖宗一样,觉得这个女人对他旧qíng未了?
但是心底深处也许确实太久没当面见到苏兰,对她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十几年前炎热的夏天。
女孩穿着白T恤蓝
第85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