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耐烦,但最终还是开口解释:前几天有人在外面喝酒,可能有碎玻璃。
一语点醒梦中人。
苏兰立刻皱着脸喊疼:你不早说?已经割破了,你看你看翘起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丫,两个脚趾头动了动,一手指着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伤口:破了,出血了,脚踝还扭到了都是因为你走太快。
对方站在雨里,湿透的衬衫贴在胸口,剧烈起伏。
还是记忆中的眉眼,雨水不停的冲刷下,脸色苍白而冷漠。
良久,他转身。
苏兰一急:你真不管我啦你gān什么?
林沉楼微微低下身,淡淡道:上来。
苏兰明白过来,笑眯眯地爬到他背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楼道里的光很暗。
他走的格外慢,一级一级台阶,转角处都会刻意慢下步伐,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到背上的人。
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两个月。
他担惊受怕了两个月,时刻活在恐惧中,害怕总有那么一天,他会收到一条信息,告诉他她走了。
两个月后,她突然出现在他公寓楼下,健康活泼。
那些辗转难眠,夜半惊醒的夜晚,他不能为人知的担忧和恐惧,全都成了笑话。
生平第一次,林沉楼发现原来苦涩和欣慰两种截然不同的qíng绪,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沉楼。
耳边听见她的声音,轻轻的,闷闷的,像个易碎的梦境。
对不起。
天地刹那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公面前装bī完,转身跑小叔子面前卖惨卖乖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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