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扑面。
宝相庄严的佛像下,一人背对着他们坐在蒲团上,灰褐色的僧衣,脊背挺的笔直,别有一股飘逸出尘,清冷淡雅的气质。
苏兰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我爬了一个小时的山路,累的半死不活才找到你大师,先把佛祖放一边,留点时间给你老婆,行吗?
那人沉默地站了起来,转身。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人。
细长的双眸幽暗如深潭,万盏灯火照不亮的深邃。
苏兰低头一笑,戏谑道:给儿子剃了光头,你怎么还留着头发?
凌沉楼不语,目光落在阿音身上,皱眉:阿音,过来。
小和尚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浮起冷淡的笑意,转身趴在妈妈肩膀上。
于是,凌沉楼又说:回你自己房里。
阿音心中冷笑,两条小手臂搂住苏兰的脖子,摇头晃脑的装可爱:妈妈说了带我回家我要跟妈妈下山吃山珍海味,你自己留在这里念佛吃素吧。
阿音。
男人的声音冷了两度。
阿音抿唇,依旧靠在苏兰肩膀上,语带委屈:妈妈,他凶我。
苏兰有些无奈,按理说父子俩相依为命,怎么都不该是这么敌对的相处方式,但一时间也理不清楚头绪,只能将阿音放到地上,柔声道:你先玩一会儿,我和你爸爸说几句话。
阿音不高兴了,跺跺脚,闷头走了几步,转身飞快的说:他不会答应离婚,你听我的,直接起诉他
话还没说完,身体凌空而起。
凌沉楼把他抱在怀里,旋身向里面去,一只手捂住阿音的嘴巴。
阿音气急了,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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