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伸手摸摸他的头,不再qiáng迫自己去思考,为什么儿子会这么成熟而且诡异,出声哄道:阿音,你别想的太多了,妈妈不会抛弃你,也不会不要你爸爸。妈妈很爱他。
阿音勾唇笑了笑,压低了声音,慢声慢气道:从前自闭视听都不愿理他,现在又这么喜欢,女人真奇怪。
什么?
没什么。阿音拉起被子,淡淡道:好像有蚊子。
身边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睁开眼,看着下g穿鞋的苏兰,紧张的问:你去哪里?
苏兰开灯,回头看了看他,笑着说:哪里也不去。开灯看看门窗有没有关紧,你不说有蚊子吗?我来拍蚊子。
阿音闭上嘴,沉默地凝视母亲的背影,顿时想到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糙,心qíng又委屈又欣慰。
半晌,他开口:你记住自己的话,这次说什么都别走了,否则否则
苏兰正好一巴掌把蚊子拍死在墙壁上,用纸擦掉手上的血,走了回来:好了,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九万年一次,一次七天七夜。
龙王确实身心都很不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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