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目光渐渐冷了下来,不动声色的问:可是有人说过什么?
没有。帝女指了指锦被下的肚子,淡然道:这颗蛋怎么办?他准备叫谁孵?
过了一天,无名带来龙王的回话:事在人为。
帝女想,这大概就是说,总有办法的,不用她管?
再好不过。
龙蛋生下来了,真的是一颗蛋。
倘若是个会叫会哭的孩子,也许帝女还会动了恻隐之心,可它就是一颗不会说话不会动弹的金蛋。
帝女疲倦极了,转头看了一眼,便合上了眼睛,挥手叫人带走。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无波无澜,也算幸事。
直到某天晚上,婴孩的啼哭声响彻凤宫,那孩子背上驮着半个壳子,踉踉跄跄,半爬半走的找到了帝女,拽住帝女的裙角,坐地大哭:阿娘阿娘我和父王吵架了,我不咬他抱我碎我是有娘的,阿娘你为什么不咬我?
都说儿子像娘,但是那孩子的眉眼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
他还不怎么会说话,有几个字咬音不准,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哭的满脸鼻涕眼泪。帝女狠下心想走,那孩子力气却极大,死活拖住她的腿,她没了法子,只能留他在凤宫一夜,心想天亮了叫人带他回去。
夜里,那孩子吮着自己的大拇指,靠着她的手臂,静静的,动也不动,十分乖巧,偶尔眨眨眼睛,对她傻笑,长而密的眼睫毛扑扇扑扇。
帝女问他:你的蛋壳,谁孵的?
孩子脸色微变,委委屈屈的抿唇,快要哭了:阿娘他软乎乎的叫,哀求:我不咬和父王碎。
帝女回过神来,噗嗤一笑:他自己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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