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我把你剥皮拆骨,叫你见识什么才是禽shòu。
总管汗流浃背:太子,真的没什么。早上王后还好端端的,不见丝毫异样,灵鸟如常带来陛下的家书,王后看了,愣了半天,突然吐了一口血。然后翻箱倒柜,前些日子刚收起来压箱底的东西,又一件件找了出来,一把火烧了个gān净。
阿婴皱眉:信呢?
和那些物件一起,都烧了。
阿婴心烦起来:都是什么东西?
总管仔细回想:书画之类的有一幅画,原来挂在王后房里,一走进去就能看见,这次也烧了。
阿婴当然知道那幅画像。
他的母亲走到哪带到哪,她在苍龙王宫,便挂在凤宫显眼之处,她搬去离宫,金银首饰全落下了,只带走寥寥几件衣物,却没忘记带上那幅画。
这次回宫,母亲识趣的收拾了凤宫所有lsquo;不该出现rsquo;的物件,那幅画像也在其中。
可为什么突然烧了?
若没有出现什么变故不该的。
阿婴烦躁地转身,坐回椅子上:灰烬呢?
总管愕然:什么?
烧掉了,总也会留下一点灰尘碎屑吧?阿婴见他不上道,气不打一处来:不管剩下什么,全给我拿来,有一点是一点,不许声张,就放在我房里。
总管忙点头:下官领命。
阿婴赶走了他,一个人疾步走向凤宫。
凤宫朱红色的宫门紧闭。
他委屈极了,抬起手够不着金色的门环,一气之下坐到了冰冷的地砖上,两条小短腿蹬了几下,用千里传音叫了两声:阿娘,阿娘!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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