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冷傲如赵毅风怎会让一身功力废去?
可体贴如他又怎愿意伤害身下的人?
他双手用力的禁锢住身下的人,眼眸迷离,清雅男子的脸在自己眼中虚化成无数道影子,有他的浅笑,他的冷傲,他的落寞,他的隐忍,他的倔qiáng,画面重叠而来,似汹涌làngcháo,拍打在他身上。
心,晃晃悠悠,霎时间,雨散云归,无处追寻。
体内火热躁动,似有千军万马横扫而来,狂放之势如开闸江水。
最后一丝理智亟待消失。他覆身,触到他鼻尖,又扭了头。
想要做最后的解脱,可脑中无数的声音告诉他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你害他失去了一切,如今还要害他身败名裂?
你是皇家人,他什么都没有。
他瞎了,瞎了,你怎可伤害他?
你们不容于世,不容于世
纵使你爱他,可你如何护他安然,如何护他?
他竭力摇了摇头,保持一丝清醒。
动作停滞不前,格格的咬牙声在空中,凸显了他隐忍煎熬的苦痛。
江玉树感受他的动作,急唤:赵毅风,你可还好?
玉箫滚落脚边,看不到的人反身无力。
赵毅风握住江玉树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似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白皙的肤色渐渐染上一层深紫。
他俯身,迷蒙的看着身下的人,盯着他的脸,闭眼,睁眼,又闭眼,试图抽-离幻象。
江玉树维持神思清明,急叱:平津,护心,九yīn,着定。
男子咬牙忍住身上火热,听从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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