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衣动。
醒了,可是要喝水?江玉树摸索到竹桌边,伸手倒了杯茶,衣袖翻转间,赵毅风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道剑痕。
更让他吃惊的是手肘上斑驳的针痕。
曾经他在自己面前解衣时,好似一块上好的缎布,没有一丝瑕疵。
而今,那么多的斑驳针痕是如何来的?尤其是他眉间樱红,忽深忽浅。这一切的一切让赵毅风好奇。
他想开口问他,可想着他避之不谈的模样,也只好留了心思,qiáng力压下。
江玉树不知自己的一切举动都落入赵毅风眼中。
伸手将茶水递给他,男子颤手接过。
我已让人告知皇后娘娘,今日陛下不会早朝,殿下可静心休养。
男子倚着g榻,有气无力的笑笑,清玉考虑的还真周到,倒是本殿疏忽。
江玉树挑了药,摸索着给赵毅风上药。
男子胸口残留的痕迹触的他手一抖,那是他动手赏的。一道是过往代价的偿还,一道是他咬自己的赏赐。
江玉树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手。
赵毅风坦然道:清玉怎么了?莫不是这疤痕太过骇人?
江玉树定了定心思,感叹道:殿下还真是流年不利,祸不单行。
本殿也不知是不是撞了小人,清玉jīng通命相,何时本殿算一卦,给本殿驱驱晦气。
江玉树微微一笑:江某静候。
赵毅风不再说话,眉头紧皱,显然是痛到深处。
空中迸发出格格的咬牙声。
江玉树听声,撇开多想,摸索着上药。琵琶骨的白骨凸显,血ròu模糊,看来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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