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九天。
银辉倾洒双人曲,青丝携剑缠痴舞。
两人剑曲相通,起伏有序。
比斗劲,比耐力,比xingqíng。
起起落落的招式,剑魂暗影jiāo织。
好一幅纵意舞剑图!
此时,赵毅风抱筝置案。
前几日清玉说与本殿和筝一曲,本殿今日有幸,还请清玉赐教。
江玉树收萧,淡然如水,殿下客气。请!
赵毅风看着那把筝,忽然想到了华荷媚。不由好奇询问:
本殿的筝和华姑娘相比不知谁更好?
江玉树揉头,这人还记着那事,还真是攒仇。
人各不同,殿下希望江某怎么评定?
赵毅风得不到答案,懒懒的扫了一眼筝弦。竟一反常态,开始哀叹哭嚎:本殿的筝,你好生可怜,是本殿薄待你,你lsquo;遇人不淑rsquo;,如今有知音来和,你却不幸蒙尘
江玉树险些没坐稳从石凳上滑下去,这人怎么在自己面前什么都不顾?这、这、还是那个大皇子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堂堂大皇子对着一把筝哭嚎,这若让朝臣知道,估计会因自己识人不清羞愤而亡。
白衣男子不由的哀叹一声,嘴角抽了抽。
殿下,你莫哭嚎,请注意身份。
赵毅风挑眉,本殿在宫里被身份束缚,为何到清玉这还要讲身份?清玉怎么和那些老臣一样。
这是在控诉江玉树太过遵礼,只讲君臣。
殿下若再哭嚎,你我还如何和筝?江玉树挥手示意劝止。
赵毅风一个激灵,收敛
第80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