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美丽的眼眸渐渐染上一层哀愁,眼眸空dòng的看向远方,伸手感受风的温度,触碰战场上他不能看见的一幕,细细感受,用力织造画面。
幽咽低沉的箫声在夜里飘dàng,让人听后心中发酸。
江玉树的痛与他的爱,就像他的箫声一样,绵延悠长,需要静静地品,静静的听,在激昂的箫声下潜藏的或许就是他如水一般沉寂的qíng与爱,在他低沉的箫声下或许就是他刻骨铭心的痛。
没有人懂,世人只知他是lsquo;玉箫圣手rsquo;lsquo;清玉公子rsquo;,却不知他萧音中的细水长流,云起云灭。
可,赵毅风懂。
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墨画
梅花凌寒开,清丽的女子娇羞半掩,穿的是当初抚国公府那晚告白时的百花曵地裙。眼神中尽是温柔。
玉树的丹青依旧出神入化。赵毅风看着他,轻轻说。
江玉树淡淡道:出神入化又如何?画皮画qíng难画骨,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江玉树没了家,现在连妹妹也没有了
他轻轻合上眼,掩饰眸中伤痛:我只能记得她曾经的样子,连她如何死的我都看不到。我看不到
赵毅风,我看不到,我连她最后一眼都看不到玉箫散落在地上,他落寞的表qíng看得赵毅风想哭
赵毅风只能定定的看着他,眼神中都是心疼,却不知作何话讲。
因为他深知也心知:
江玉树不会接受自己的安慰他的脆弱从来不愿展现,他也不会轻易让人帮他!
像曾经凤和虚耗他身子时,他以命抵抗;家破人亡后,声名速起扬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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