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日天垂着头,连连叹气,偷偷拭去眼角泪花。
东方不羽直直看着赵毅风,又看了看坐在一边不说一话的江玉树
那双无华的眸子像极了张大坑离去时的样子,心酸、凄凉、无可奈何全都蕴含其中。
那时,张大坑眸中带着一点期冀色彩等着自己到来,终究他还是死在自己怀中,许着来世的诺。
太像了,那眸子虽然没有光亮,可那眼中细如游丝的qíng谊还是没有逃脱东方不羽的眼。
那时赵毅风曾娶过一个男子为妻。
听闻那时双马并行,白玉琉璃,红妆十里纵使隔着白玉琉璃面罩看不清楚那男子面容,纵使东境远隔千里消息闭塞。
可,他为他放低姿态,温柔谦让,眼有暖意,理解支持。
那是一个爱人对心爱之人应有的温柔,也是一个身处皇家,身处高位又无可奈何的少年在小心翼翼维护那份爱恋。
呵呵,东方不羽心里无奈一笑:这份爱有违礼法,只怕真到了那时,效仿先前嫁娶之例,这天下恐怕真的要天翻地覆!
是他,那个男子是他呀
冥冥中自有造化,早就注定了他要为他倾尽温柔,颠覆天下。
郎心似铁,君心如茶。
若你傲世天下道路上需要我东方不羽,东方不羽又怎能不成全?
东方不羽忽的撩衣跪下,磐石陷地不能移的坚定:主帅,东方不羽请求上场。若主帅不应,东方不羽即可自戕!
赵毅风拧头一记寒光扫过,压抑愤怒:你当本帅的军令是摆设?!
东方不羽定定望着赵毅风:主帅,东齐,柯泽,南塬,百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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