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树定住气息,竭力维持平稳:城门不可开!
众人不解:为何?东齐守不住了。开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衣少年轻眨眼眸,长长的睫毛被雨水打湿后多了一份柔弱。雨湿墨发,苍白剔透,仿佛即可随天而去。
可众人看着这样的江玉树,竟生不出反抗的力道,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贺先生,坚守令旗。江玉树淡淡吩咐。其余众将继续镇守。离云,你来击鼓!
众人得令,迅速四散开来,阻挡联军如火般的杀意。
一道白衣水袖轻划,江玉树端坐城楼,白衣翩然,俊逸出尘,风雨大作,吼声如雷。最终心汇聚到战场有赵毅风的一处。
汀!一道筝声划过,在沉闷压抑的战场格外清脆,扣人心弦。他抚筝的样子飘逸优雅,沉稳有力。有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赵毅风抬眼望去,城楼上的他俊逸出尘,轻扫筝弦。
你懂我,只有你懂我。
这一战,只有定王才能明白江某的谋划。
其他人都不行。
手触玉箫,轻放唇边。萧音流出,和着城楼上的筝声,在这千军万马中竟有一种坠梦的恍惚。
耶律昆仑一声冷笑,挥手将重达二十公斤的大刀挥向赵毅风。赵毅风,纳命来!东齐败定了!
双腿控马,赵毅风手上动作不停,稳如磐石的配合着城楼上江玉树的筝声。东方不羽驾马迎上耶律昆仑的厮杀。
城楼下勇士们还在奋力攻城,纵使已经jīng疲力竭,纵使已经连续厮杀,纵使雨黏在身上笨重不能周转。但即将胜利的*和野心在心中滋长,这一切是他们拼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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