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蚀骨
握紧白衣男子的手,他眼有心痛:玉树你为何这般让人心疼?
于是,白衫脱落,黑发披散,玄衣自解。
伸手握住他修长的手指,感受那蚀骨的凉意。赵毅风紧了紧臂膀,将怀里的人牢牢抱住。用宽阔的胸膛的去温暖他。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安静的似一汪碧潭,眉宇不再微皱,是放松下来的平和恬淡,这次他是真的睡着了。
轻吻他眉眼。
赵毅风温柔一笑,一记指风划过,黑暗袭来。
两人解衣相拥,沉沉睡去。
在屋里被平稳的呼吸声笼罩后,江玉树悄悄睁开了双眼。
依旧是无华的眸子,只是清明如澄澈的湖水,没有丝毫醉酒痕迹。
感受背后温暖胸膛,江玉树眉宇微皱,带着一丝复杂。
一声浅叹,轻轻向赵毅风怀里挪了挪。
于是,这一夜后,有什么东西升华了,有一根紧绷的弦要崩了
两人之间看着还是如常,但内在却有什么东西在波涛汹涌。
生离死别,人事悲欢,是人世间再正常不过的事。
回到东齐城时,欣喜,哭嚎,喜庆声都在耳边上演。
江玉树和赵毅风打马高坐,感受这些心酸。面色凝重,不再说话。
这一刻,江玉树忽然很庆幸自己不用看到一切,当真正面对这些心痛的人事悲欢时他又该怎么面对,还真不知道。
赵毅风回到东齐城三天,就将赵清风带来的兵收编了一半,剩余二十五万大军被赵清风迅速撤回了皇城。
风流若赵清风当然知道这些兵再留在东齐怕是一个不剩
第169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