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附庸风雅蹭点名气。
江玉树谦逊道:将军谬赞,清玉不敢当。
顾文成紧紧看着江玉树清俊的脸,又看了看赵毅风,老觉得有什么不对,又仔细看了一眼,无甚异常,也就压下了心里的想法。
两位大人,天寒地冻,还是进内一叙。江玉树伸手示意。
见此,顾文成大笑:是啊,站了这么久,骨头疼,还是进内一叙。
两人这才和东齐城众将一一见过,男人之间说话直来直去,也没个转弯。
顾征说的最多的就是:毅风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多担待些,要是有不如意的地方,尽管告诉老夫,老夫长剑伺候!
东齐众将连连说不敢不敢。老天,谁敢打主帅小道消息,那是自己往赵毅风的青冥上送!
大概在长辈的心里,不管拥有多大权势,孩子永远是孩子,永远需要担待,迁就,给一份包容。
见该嘱咐的都嘱咐了,顾文成先发话:好了,别站着了,赶紧进去,腿疼!
人有时真的很莫名其妙,亦或是缘分使然,顾文成对江玉树的印象越来越好,甚至有点心疼这个清雅孤苦的白衣少年。
在经历了家破人亡,仕途无望后,还能用萧音一曲成名,才qíng艳艳。让世人皆知,这其中心酸人力不堪言!
他那时也仅仅是个孩子!
吃了很多苦吧!
顾文成捶着自己的双腿,忍受一阵一阵的痛楚,又再次看了眼江玉树,只觉得江玉树眉眼轮廓很有些像赵毅风。
竭力摇了摇头,驱散那不该有的念头。
等所有人都进门后,江玉树才用玉箫一步一步探索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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