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缎,摸着那白皙肤上留下的箭痕,眼有痛惜:这箭伤,银丝线,还有移花接木都不能证明你的心?!
让你承认自己的心为何这么难?
江玉树目光空dòng的看向远方,旋即轻阖双眸,任由他粗糙带着剑茧的手指划过肌肤。平静无波:江某既然认定殿下是知音,也答应皇后娘娘护全殿下,自是会用尽一切力量。征战沙场,何处无伤?殿下又何须因为伤疤多想?
多想?!
huáng沙千里,他驿寄樱红,给予希望;征战无望,他鱼传尺素,并肩支持。
雪花纷扬,他高山流水,笑傲红尘;金戈铁马,他以礼求人,愿君平安。
那么多场战争,那么多次失去亲人,那么多次真诚相伴,又是那么多次险些丢了xing命,
到现在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他口中的多想。
心下失笑:呵呵,赵毅风啊赵毅风,他视你为知音,你所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多想。他一直把你当知音那不是爱!
江玉树,你够淡漠、够倔qiáng、也够无qíng
我该拿你怎么办?
伸手将白衣男子胸前衣襟整理好。赵毅风怔怔的看着轻阖眼眸淡然回应的江玉树,那种由骨子里散发出的落寞,被他温和恬淡的气质掩埋,可那眼角深深的疲惫还是显出了他的脆弱。
他不由的有些心疼:那你呢?我功臣名就后,你怎么办?
那个时候,你会在哪?
江玉树淡淡道:我是江湖中人。江湖是我的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