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齐珲走出门口的时候步子缓了缓,但是发现席舟并没有追上来,就又接着踏了出去。
吱呀,齐珲关上了屋门。
透进来的阳光又被挡在了外面,屋子里有些昏暗。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嘴角溢出了一丝血液,带着些迷茫的盯着手里的冰玉莲。自己明明是后背受伤,为什么会觉得心口疼?
第二天。
师叔,我来拿几味药材。齐珲说道。
师侄,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药洺鼻翼动了动,嗅到了不甚明显的血腥气。
齐珲垂下了眸子,没有,多谢师叔关心。
就你这两下子就别想骗师叔了,过来让我看看。药洺既然感觉出了异常,自然不会让齐珲轻而易举的蒙混过去,硬把他拉了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
你背后怎么会有这么重的伤!药洺满是怒气的说道,稍微不注意就会没命的你知不知道!
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简直拿自己的命当儿戏。药洺让齐珲趴在榻上,仔细给他检查了伤势,外伤严重,而且脏腑还受到了冲击。
药洺点了他背后的几处大xué,掌上用着内力在他的背后运化着,他动作一停,齐珲立刻就喷出了一口淤血来。
算你小子好运,这伤要稍微严重一些,你就等着烙下病根吧!药洺的语气很是不好,拿了金疮药在齐珲的后背上洒了些,这些天不许练武,就在我这里养伤。
其他的伤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养养就好了,只不过你后腰上这半月形的伤恐怕要留下疤来。你这伤也是奇特,被什么东西伤的?
齐珲没有接下他的话,而是说道,
第22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