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亲,今天母亲刻意给你熬了莲子汤,正等着父亲过去呢。”
对于一儿一女的jiāo锋,宿卿伏并未阻止,听见此话,点头应道:“好,莫让你母亲等久了。”转身对宿郁道:“你回去好好反省。”
话罢,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傅昀殇的视线,相比较那对父女的其乐融融,他仿佛像赤脚掉进冰库一般,挣扎不起来,大门被紧封,寒气包裹着他,冰凉刺骨。
他曾经也有的,后来因为他们没有了,为什么他们可以毫无顾忌?
宿郁怎么也想不通。
一路失魂落魄回到院子里,此刻宿郁才比较出他的院子原来破得像一片荒凉之地,树叶掉落满院皆是,却无人打扫。
就连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莲花池也成了污浊的幽水。
“你站在那里gān什么?”熟悉的声线闯进了宿郁的心里,当他抬头看去时,便见到倚在门口的画仙,灼灼枫叶和白衣缥缈炽热了他全部的身心,一瞬间抚平了心中无名的怅惘,他不禁笑逐颜开。
长夜难眠,宿郁躺在g上,反手枕在后脑勺,不知何故想起了母亲曾说过的话,明明时隔十来年,却清晰的仿佛如同昨日。
母亲是个温柔的女子,即便她卧榻g上,轻蹙笼烟眉,似怨含qíng目注释,也不减她半分美色,更是令人心生怜惜。
可怜她心思多如水,却只有宿郁问她道:“母亲为何常常想念父亲?”
她才回道:“他是甘露之慧,即将浸甜永昼黎明,我幸得雨露滋润,余享之。”
那时候他不懂,只知道母亲因父亲伤心,身体逐渐虚弱。
至始至终让他失去了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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