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要去找先生汇报喜讯,却发现先生已经不在了,不觉有些怅然若失。
白栋走到入口,就见杜挚还在摆弄他的筹草,忽而抱头苦思,忽而抬头远望、做哲人状,明明就是看的自己方向,却是目中无人一样。显见心神都已沉入这个坑爹的算术题中。
蹲在他面前。笑嘻嘻地望着这个老秦第一油滑之人。很好。就该是这个状态,无欲无求的人其实才是最可怕的,人只要还有爱好,就表示还有弱点。有弱点,就可控制。现在白栋才算放心了,杜挚虽然奸滑,骨子里却有一种对科学的追求精神,这种人就算坏也还没有坏到家,属于可以挽救的对象。
拍拍这厮的肩膀:“别算了。不是我夸口,这道题以你目前的程度是无法算出的,就是号称老秦第一算学家的赵峰也一样没办法。跟我去白家庄吧,我把答案告诉你。不要以为这是取巧,就算你知道了答案,如果能反推出计算的方法,赵峰就可以把老秦第一神算的名头让给你了。”
“别碰我!我一定算得出,天下就没有算不出的难题!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怕我算出来会很没有面子?嘿嘿,我杜挚是个聪明人,才不信你能出这种难题,是鬼谷子先生的题目吧?我就是要证明,鬼谷子能做出的题,我杜挚也一样可以!”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这厮太想不开。看着杜挚一脸认真的表情,白栋感觉自己似乎过分了些,看这状态,眼下谈造纸厂是谈不得了,只能等他饱受打击之后来找自己再说。最厉害的还是后世的数学老师,看把人家左司空给折磨成啥样了?
景监很够哥们儿,已经调来了两三窝兔子在文华超市旁蹲点,还有几个是贴身保护苦酒的,白栋大概
第一百零七章【造纸厂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