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沈暮云失声道。
“我……”
沈霓裳先是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是跳起来的，而非蹲在地上起不来，关键是先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绞痛，竟然莫名其妙消失了，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只是一点不明显的酸痛。
这怎么可能？
她傻傻地看了看姐姐，目光最终落在凌霄身上，呐呐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那个，你刚才不是让我滚蛋吗？我吃饱了，现在就滚。”凌霄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等一下！”沈霓裳赶紧追过来，伸开双臂挡在他前面。
“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
女孩俏脸涨得通红，道歉对她来说实在太难了，最终嘟着嘴巴哼哼道：“我收回刚才的话，另外……大不了以后不随便骂你，也不再赶你走。”
要想让沈二小姐当众道歉，她宁愿忍受每月一次的痛苦，能这么说已经难能可贵。
项伯眼神也有些古怪起来：之前听大小姐说过，凌霄丢出一张黄符弄出大片烟雾，但在他看来那算不得什么，很多神棍都有类似的手段，比如喷火放烟，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仅仅凭借一张符篆，就能让二小姐的剧痛立刻消失，这绝不是神棍拥有的能力，而是真正的本事！
作为一名武道高手，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些奇人异士，拥有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能力。
“有言在先，我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凌霄深怕二小姐得寸进尺，赶紧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开一个方子，在月事来之前服用，应该能减轻痛苦。”
第5章 神乎其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