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废物。
是我教育的失败。
所以,这个孩子,你大可放心,我会全力培养。”
他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其雨心都凉了。
很想说,你需要继承人,就要让我没儿子吗?
我的儿子,需要的是爱,不是你所谓的,如你一般的,冷血的培养。
到底是将话咽了下去。
半晌才认命道:“爸,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给他多点的爱。”
其雨壮着胆子,有些话她今天非说不可,就当是为那个还未出世,就已被安排命运的孩子做最后的挣扎。
亦可说是争取多一点的利益。
其雨紧跟着道:“旭恒跟我讲过他的童年,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排斥您吗?他爱您,敬您,但也怕您。
这次,是他冲动了,说出那样的话。
但您试想一下,若不是太爱,又何来失望。
在他最需要父爱的童年,您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冰冷。
您信吗?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其实很没安全感。
我俩刚结婚那会,他好几次做噩梦吓醒,但他从不和我说梦的内容。
只是紧紧抱着我,然后冒着虚汗。
但有一次,我清晰的听到了,他的梦话。
他说:‘爸,为什么这么对我’”
其雨一口气说完后,心下很虚,脚都发软。
却还是假装硬气的望着他,丝毫不惧,也不退缩。
阎耀远眉毛似蹙非蹙,双眼似睁非睁。
沉思一会,脸上表情依旧,对其雨的莽撞并未感到恼怒。
相反,他
第216章 雪夜倾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