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陈篱笙反应过来,不服气地大声朝着他和夏小天的背影控诉。
夏小天愣了一下,见那年没动,便也没动,任由他将她小心塞进车子,系好安全带,自己上了驾驶座,直接开车离开。
陈篱笙浑身颤抖。
“小崽子,今天哥哥好心给你上一课。”老黑示意保安叫人把几个人都围上,准备一一处理。
他皮笑肉不笑地对陈篱笙说:“他不凭什么,就凭他,是那年。”
*
时已至夜,八月将末,b市的夜幕拉开是一种带着雾气蒙蒙的暗黑,黑到不见底、黑到没星辰。
到底是繁华都市,这黑幕的幽暗,被霓虹灯稍微一照耀,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便习惯了这不似夜的夜色。
确切的说,是习惯了b市进入黑暗后的不夜生活。
那年的车子行驶在b市谈不上顺畅的交通中,理所当然被吞没。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散落街头的人们互不认识,谁又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那大神,你的电话一直响。”车子里,那年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夏小天瞥见“桓玉帛”的名字,看见那年没有接起的意思,也假装没有察觉。
可电话另一端的人似乎打不通便不罢休似的,电话一而再地响起,夏小天承认,自己道行还是浅了点,只好无奈地提醒那年。
“让它响。”那年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夏小天觉得他似乎在生气,但又不十分肯定。
他刚刚,不是还在对她笑的吗?
“你是在生气吗?”她索性不瞎猜,直接问出心中疑惑。
那年抿嘴不语,夏小天从他凸起的腮
第116章 贪财恋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