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
不信！
骗人！
“别查了，莹莹，很快到医院了，听医生的，没事的。”
夏小天看到卞莹莹无声地咬着嘴唇掉眼泪，还用袖子狠狠擦掉，就明白，她大概是找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心像是掉入无底洞，她紧紧握着程佳佳的手，眼睛也微微泛酸。
程佳佳紧紧闭着眼睛，鼻尖额头都是汗，声音微弱到像一只刚出生的猫：
“夏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夏小天听到程佳佳类似哀鸣的话，眼泪还是不听话地跑出来，不过她马上仰头，不让泪流出太多。
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揩掉几滴泪，她强作镇定：
“佳佳，你要相信，我干儿子肯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