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小时,等全部结束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大汗淋漓了。
孟靖谦沉沉的喘了口气,找来她的睡衣给她穿好,触及她受伤的皮肤,他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
接连两次的事故,她都在不停地重复着“不要打我”,还有“好多血”这几句话。心理学上来说,噩梦通常会是人们内心深处最不愿触及的回忆的直接反应,他敢断定她说这些话一定不是无缘无故的,那么她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会让她留下这么深重的阴影?
他越想越不安,微微的叹了口气之后,放开她的手,起身想给她倒杯水,可是刚站起来,手腕就被紧紧地拉住了。
“不要走,不要走……”
脆弱的呢喃声从她的口中缓缓逸出,孟靖谦愣了一下,顺着她白皙的手指看过去,发现她其实根本就没有醒,只不过是梦魇了。
孟靖谦有些无可奈何,试图让她松开手,轻声道:“我不走,我只是去给你倒点水……”
“不要不要……妈妈,我错了。我一定好好练功,你不要丢下我。”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的更紧了,小声的哭了起来,“妈妈,我听你的话,我好好跳舞,你不要走……”
她又梦到了母亲颜如玉离开的那一天,她中午放学回到医院,却看到母亲的病房里挤了一大群医生,有医生将白布盖到母亲的头上,低着头对十四岁的她沉沉的说了一声“节哀顺变”。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呆呆的看着母亲的遗体,不能理解为什么只是一上午的时间,母亲就永远的离开了她。
那时她甚至连“节哀顺变”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都不懂,直到她被社区主任送进了福利院,在福利院上课
057 拆穿魏伊的计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