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言看起来确实没什么野心,两个人相处也还算愉快。
其实如果说真话,唐之言在他家先生那里最加分的项目应该是他不流于俗的好相貌。
叶之承是个颜控,而且还是个天生弯,他十四岁那年完成任务一样抱回来大小姐jiāo给他爹,就撒欢一样投向了男色的海洋。
唐之言长得白白净净,剑眉凤眼,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颜色浅淡,棱角清雅,一张脸放在那儿就是一幅画,叶之承当年能欢欢喜喜地接受他给自己指手画脚,那实在是看脸看得神魂颠倒。
可惜唉,叶大少一辈子就怕他爹,老先生留下来的人,他还真没胆量使出什么歪招儿拐上g去。
这一晃八年过去了,叶之承觊觎之心没减,恐惧与怨愤却也是与日俱增,他对唐之言已经拎不出来任何一种简单纯粹的感qíng,稀罕他到死和恨不得他死的两种念头常年jiāo锋基本持平。
在秦家巨大的压力和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惊怒下,第二种qíng绪毫无意外地占据了上风。
他bào怒地把唐之言扔给刑堂,连去看一眼的心qíng都欠奉。
可他总忍不住想起来那张俊美的脸,想起那人总惯xing挂在唇边的一抹笑,每想起来都要再bào怒一遍,在家里摔桌子砸碗,却宣泄不得半点郁气。
大小姐就那么跟小男朋友跑了,一直过了三天,他这做爹的都没发现。
眼看着今天就是跟秦家约好jiāo货的日子,叶之承早半天就六神无主地坐在沙发上,惊恐地等着看秦家和刑堂的电话哪边先响起。
他终究是个没种的货色,如今最后一层保护伞被自己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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