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言一愣,定睛向那人看去,发现正是前几日负责拷打他的男人。
男人境况看起来十分凄惨,鼻青脸肿不说,一身名贵的西装也是破破烂烂,头发全乱七八糟地散着,看样子是经过了好一番痛揍。
叶之承得意道:我给你出了气了,他竟敢那么对你,你可想杀了他?他说着,已经把一支上了膛的手枪塞进唐之言手里,浑没把一条人命当回事儿。
唐爷饶命饶命啊唐爷!杜朗已经开始大声求饶,恐惧地盯着黑dòngdòng的枪口,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
沈悠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恶心。
真正把唐之言变成那个样子,要为原先他的死负责的,难道不是叶之承本人吗?他凭什么一番没什么诚意的忏悔之后,就把自己择得gāngān净净,好像一切只是手下人自作主张,和他没有半点儿关系?
他凭什么一副邀功的样子看着自己,似乎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唐之言叹了口气,厌倦地把枪放在g头柜上:先生,您不必如此属下做下那样安排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番遭遇的准备,杜朗不过按照吩咐行事,我又何必为难他。
叶之承面色一僵,眼神有些yīn晴不定。
这分明是在埋怨自己这下达吩咐的人,以为他听不出来?
他勉qiáng开口笑道:之言果然是宅心仁厚挥挥手叫手下把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的杜朗拉出去,漠然道,只是我作为家主,却不能看着你白白受这番委屈。
先生饶命,唐爷饶命啊!
不唔唔!
领头的保镖向上司投去询问的目光,叶之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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