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他,撕碎他,欺负他,让他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实在抱歉。一群人争先恐后的道歉让秦然堪堪清醒过来,他骇然发现,自己对那人有着比想象中还要qiáng烈的占有yù,身下巨物竟已悄然抬头。
秦然有些láng狈,他尽量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外表,眼神却一刻都不舍得从唐之言身上移开。
该死,谁给他挑了一件这么骚包的礼服,这是他的宝物,怎么能让其他人窥到一星半点儿!
想到刚才在另一边观察到的隐晦而灼热的视线,秦然的心qíng顿时更差了。
无妨。不管心里如何惊涛骇làng,他说出的话还是维持了正常的语调,宴会而已,不必那么拘束。
也不知刚才是谁说出了你们也知道失礼这种明显谴责的话。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唐之言被看得很不自在,连叶之承都感到一点不对。
但叶家主随即把这点违和抛在脑后,只是试图抓住这个机会与秦家主攀谈。
李家老太爷倒是想到了什么,他对于秦然眼里似乎要把唐之言烧成灰烬的占有yù暗暗心惊,但马上就意识到这猜测若是真的,会给他们李家带来多大的好处。
他当然不会点破,只是老神在在地静观其变。
秦然状似不经意地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取下两杯漂浮着橄榄叶的马天尼,把其中一杯不容置疑地塞到唐之言手里。
我来找二位,是在考虑开放X国地区代理权的事儿秦家在X国发展的支系不多,我觉得能找个靠谱的外姓合作者也不错。秦然露出志在必得的轻笑,不如我们坐下来谈?
叶之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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