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说要谈的生意上。偶尔跟叶之承和老爷子搭两句话,其他时候都在抓紧一切时间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给唐之言灌酒。
唐之言的酒量是从小练出来的,怎么都不算差,可他现在大病初愈,自然比不得从前。
但秦家主敬上来的酒哪能拒呢,不一会儿他就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都有点跟不上其他几个人的谈话。
沈仙君,您坚持住啊。甘松在沈悠的识海里急得上窜下跳,可沈悠现在完全融入进了唐之言的身体,自然也是维持不住灵台清明。
秦然的目光越来越不加掩饰,叶之承和李老爷子的你来我往变得gān巴巴的,不用多想就能意识到秦家主对他们描述的各种前景根本不感兴趣。
秦然从来都是一个直线出击的人,尤其是在他具有碾压xing优势的qíng况下,他实在很难有耐心再陪一些小虾米演戏。
叶之承,他直接打断了两位家主的谈话,不容置疑地说道,X国的代理我可以全部jiāo给你,只要你拿唐之言跟我换。
这句话一点儿没刻意压低声音,不仅叶李两家的人听到了,连附近时时观察着他们的其他人也听到了。
周围像陷入异次元一样诡异地静了一阵,随即像刻意掩饰一样重新变得更加喧嚷起来。
唐唐叶之承目瞪口呆,看着秦然的样子好像完全无法理解。
沈悠jīng神一振: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他已经不想要我了,幸好还没完全醉过去。
甘松忧心地说: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啊仙君,我总觉得这人不太对劲儿
嗯?怎么了,沈悠眨眨眼,我觉得他很好啊,气势足有头脑,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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