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行了就这么办,我出去了。
秦然根本没心思再理会李老爷子和叶之承他们,事实上,他已经一刻也不想在宴会上多待了。
他没想到粗手粗脚的手下居然直接把唐之言打晕了,这会儿心里正担心可别给打出什么毛病,平时就不耐烦的宴会更是显得面目可憎。
于是任xing的秦家主就这么跑了,临走前看着几个人脸上理解并心领神会的表qíng,莫名烦躁得想把他们的脸扯下来。
他进卧室前想了想,还是给助理打了个招呼:明天早上跟叶之承去签约,以后的事qíng什么都不用管。
助理推推眼镜,一脸正经:BOSS,小心纵yù伤身。
秦然笑骂道:滚滚滚,心思那么龌龊,我是不愿意再看见他那张脸。
助理耸耸肩没再说什么,心里却鄙夷地想你这个伪君子,有本事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公司再说这句话。
伪君子施施然推门进去了,砰地一声关上厚重的大门。
秦然的卧室跟他这个人冷硬派的画风一点都不像,布置得清雅而古色古香,落地窗那里还挂着一串玉质的风铃,被开门时那一点气流带得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他朝房间中央的大g上看去,唐之言果然正双目紧闭地躺在那里,只脱掉了鞋子,双手jiāo叉放在腹部。
像是被摆上祭台的贡品。
好在屋子里的温度十分舒适,他在那儿躺着,倒也不怕着凉。
秦然禁不住屏住呼吸,静悄悄地走过去。
唐之言脸色很苍白,眼角和耳尖却还透着鲜红这是刚才被灌下去的那些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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