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
那个甘松忽然卡了壳,沈仙君忘了告诉您,您这次不能使用疼痛屏蔽技能。
沈悠大惊失色:为什么!
因为甘松吞吞吐吐,您之前没有经历过这个不能演出那种感觉
沈悠:
他抹了一把脸,用慷慨就义的语调说:那来吧,我准备好了。
一分钟后。
沈悠:不是怎么痛诶,就是皮肤变得有点敏感,有些地方破皮了,其他还好。
过了一会儿:咦我的腿呢?!
秦然在一种相当餮足的qíng绪里醒了过来。
他简直神清气慡,整个人从心理到身体都处于一种成仙一般飘飘然的状态当中那感觉,就好像千年夙愿一朝达成,人生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种感觉,在睁开眼睛看清怀里的人时达到了顶峰。
唐之言静静地靠在他肩膀上,细细的呼吸chuī拂着他胸前的皮肤,身上遍布他留下的痕迹。
他知道这个男人实际上有多么qiáng大,而现在,他却显得如此乖巧而柔弱。
他还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晨?)他是怎样在自己身下,从qiáng忍的冷淡被一点点打碎,开始逸出美妙的呻吟,最后甚至无意识地哭着求饶。
在g上、在浴室里,他肆无忌惮地征伐着他的身体,欣赏那些唯有自己一人能够看到的景色。
糟糕,好像又硬了。
秦然抑制不住自己qiáng烈的qíng感,一翻身压住怀里的青年,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早安吻。
唐之言被窒息感bī得醒过来,就感觉到有灼热的东西顶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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