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怎么把这话说出来。
于是他只能含含糊糊地把话题敷衍过去,心里暗暗为穆仙君捉急。
这两个人真是让人急死了嘿,一个憋了几千年不敢把爱说出来,一个傻了几千年不曾意识到爱,要是没有外力,他们简直要地老天荒地折腾下去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那个柏拉图式的恋爱?
甘松表示理解不能。
沈悠一天天过得悠哉,唐之言却日渐憔悴下来。
不管秦然对他多好,都改变不了他们两个之间只有qiáng迫关系的事实。唐之言虽然看起来沉稳淡然,实际上却极心高气傲,这种普通人都难以忍受的折rǔ放在他身上,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而秦然从小过惯了予取予求的日子,他虽然没有叶之承那样二世祖的脾xing,其实才是真正任xing的人。他被秦家养得冷漠威严,却早忘了如何去爱。
他对唐之言从始至终都不是一时兴趣上来的玩弄,他爱他,爱得发狂,但他的行为只是一种折磨,如果这就是爱,也未免太过可怕。
秦然打开门,唐之言端正地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捧着一本书,却不像在看。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书从他指尖抽了出来:不想看,便别看了。
唐之言表现得很顺从这种事qíng本就没什么好争的,他漠然地看着秦然把书拿走,眉间浮起浓重的疲惫之色。
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秦然?他忽然低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没有最开始的激愤,只有轻而又轻的厌倦。
秦然一愣,勉qiáng笑道:怎么又说起这些,宝贝儿
唐之言站起身,径
第13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