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章哼了一声:还用你说?韩城,孤告诉你,你尽管去投靠启王,这一次,孤绝不会输!
站在他面前的青年眼里露出点疑惑,李明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紧紧握了两次拳,再松开,好容易才把憋在嗓子眼儿的那股气顺下去。
站着,不许动。
沈悠很听话,虽然知道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李明章就算现在杀了他,他也没法儿反抗。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堂堂越王竟能耍赖到这种地步,而且还耍得理直气壮。
李明章刷的抽出韩城的长剑,然后紧紧盯着韩城的眼睛,一把将那剑穿入他的腹部。
唔沈悠瞪大了眼睛,面容一瞬间痛苦得扭曲了一下,那长剑丝毫未曾留力,从他背部穿出,剑尖上染满浓稠的血迹。
李明章笑了,又用力一把将剑抽了出来,借着雨水冲洗gān净,还到鞘里。
沈悠痛哼一声,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放心吧,我挑了地方,没伤着内脏,李明章慢条斯理地接过侍者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韩参将,孤知道你的本事,若不这么做,这两个时辰以后怕是一点儿追上你的机会都没了。
他声音里终于透出愉悦,像是把棋子玩弄于鼓掌的弈者:你可以开始逃了说真的,韩城,孤迫不及待地想在两个时辰之后立即抓到你,那绝对能给日后消除天大的祸患。
但孤给你一个机会就当谢谢你让我意识到了什么才是最应该珍惜的东西。
沈悠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咬着牙重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自脱下的官服上撕了一条里衬下来细细裹好腹部的伤口,接过剑挣扎着上了马
第18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