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从帅帐前一闪而过,直往他g头窜来。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而起,转瞬间便将短刃架到了对方的脖子上。
论武艺他与纪常和李明章这一类人是有差距,然而现在纪常以为他正熟睡,且没什么怀心思,警惕自然不高,以有心算无心之下,被他拿了个正着。
晏卿是我!
沈悠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看清刀下人的面孔后堪称是惊慌失措地松了手,短刃当啷一声掉到地上,却没有惊动帐外的守卫。
沈悠微微皱眉,先问道:你把我的亲兵怎么了?
纪常看看他的脸色,有点委屈地瘪瘪嘴:点了他们的xué道晏卿,你这儿的防备也太稀松了吧,好歹是帅帐,居然连我都能摸得进来。
那自然是因为你对我没有恶意。
沈悠心念一转,没打算跟他说这个,他像是才意识到两个人现在各自所处的立场,面上的表qíng不由更加僵硬起来。
这三年他和纪常不是没有过联系的,从他在启国表明身份开始,越国纪常的信件就开始一封封连续不断地送过来,他将那些由鸽子带来的小纸条一张张珍而重之地装进匣子,却只是在半年后淡淡地寄过去一句:勿念。
纪常愿意相信他,他很感动,但两个人的立场已经注定对立了,牵扯过多便不是什么好事。
李明章倒应该不至于因此怀疑纪常跟他暗通款曲,但敌军之将,终究还是注意着些避嫌得好。
纪常看着他的脸色,看上去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一身黑衣劲装的青年好像想要伸手触碰他的手,却又不敢乱动。
沈悠挫败地叹了一口气,还是伸出手去主动揉了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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