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厚重的王袍,发丝一丝不苟地用紫金冠束成髻,腰间挂着特许象征尊容的长剑,英俊的面孔令人望而生畏。
很少有人能顶得住秦王沉默直视的压力。
那内侍却不为所动,动作虽谦恭,言语间却堪称不卑不亢:殿下见谅,皇上这几日一直休息不好,中午好容易歇下了,太医令嘱咐过非万不得已不可惊扰。
言下之意,您若是没有十万火急的军qíng,现在的皇帝是不能见的。
韩城能有什么军qíng上奏,不说现在天下安定,唯余些许散兵游勇就算天下有战事,也与他这赐住皇城的秦王无关了。
赐住皇城一事说得好听,却是对藩王形同软禁,他心里明白莫川并无这样的心思,别人可却不这样想。
既如此,请公公稍后禀报陛下,孤有要事相商,万望陛下拨冗相见。
应该的,内侍微微躬了躬身,细长的眼睛似笑非笑,殿下请回吧。
沈悠抿了抿唇,暗叹一声,朝深幽的内殿做了全礼,才拂袖而去。
莫川早先赐他宫中走马,但韩城向来谨慎持重,这样的特权除了必要场合一次都未用过,这时候被生闷气的皇帝拒之门外,又有点儿后悔今天没把马牵来让那个躲在门后面的家伙吃一鼻子灰。
他也知道莫川gān嘛避着不见他无非就是因为纪常和李明章的事儿。
前日自莫川登基、分封诸侯,一切尘埃落定开始,他已经不止一次地为这两个人的安置问题去找新任皇帝说项,可任是如何说破天去,莫川不要说同意放那两人走,就是不杀他们,都可说是痴心妄想。
前越王和越国大将至今还活着的唯一理由
第24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