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深了,总归qíng不能自已。
开心一点嘛,仙君,甘松振奋了jīng神,您想想,赶紧把这个救不回来的世界结束了,下一世再努力寻求好结果嘛,反正来日方长,也不用太过心急。
沈悠默然点头,又摇摇头,纠结地退出了识海。
书房里一如既往的静谧无声,韩城府空有京城除了皇宫外最大的建筑面积,府里却只有他这孤零零一个主子,连带下人们也少得可怜。
韩城本也不是喜欢有人在面前晃来晃去的xing子,下人们察言观色,主子不叫绝不出现,沈悠有时候一个人静悄悄地待着,觉得当年清修时了无人气的剑意峰也不过如此了。
韩城这个人,会那样喜欢闹腾的纪常,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最怕寂寞。
可他这短暂的二十多年生命,却时时刻刻与寂寞为伍,唯有满室孤清作陪。
沈悠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自他回归皇城,还从没去看过那二位故旧是不忍,也是不敢,可现在的qíng况,却是再也拖不下去了。
韩鹰,冷清的声音刚响起来,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人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垂首站在沈悠面前,去调集三十亲卫,将我前日吩咐的那些东西准备好,今夜按照计划行事。
黑衣人身形微微一滞,竟忍不住抬起头来:将军
沈悠冷厉的视线一扫,止住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去吧。
那汉子坚毅的面上不禁浮现几分苦涩,虎目竟微微泛红。
然而他到底没再说什么,只重重一拱手,恭恭敬敬地倒退出房门,一闪身不见了。
沈悠森冷的眼角微微松融几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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