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终于发现了杵在门口冰雕一样的韩城。
晏韩将军,纪常皱皱眉,生生将脸上乍现的喜色压抑下去,极为明显地横跨一步,挡在李明章面前摆出戒备的姿态,来此有何贵gān?
沈悠心里一痛,周身温度又降了几分。
李明章挑起一边唇角,瞧见他冰封在眼底的黯然,不禁升起些幸灾乐祸的快感。
他可绝不承认,那一瞬间他是有点同qíng这个两辈子都把自己打得láng狈不堪的宿敌的。
见韩城不说话,他懒洋洋地开口:现在人家可不是将军了,修明该称呼秦王才是对吧,殿下?怎么,您现在已经沦落到亲自来处决我们这两个要犯的地步了吗?
沈悠完全不搭理他,他只是定定地看着纪常,却在那双明亮的眼睛对过来的时候堪称láng狈地移开视线。
他终于开口的时候,却是对寥寥几个随侍看管的侍卫说话,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与他们商谈。
五个侍卫眼睛里均带着对这位前大将军狂热的崇敬,闻言二话没说,刷地一挺腰,jīng神百倍地排队离开后院。
韩城在军队里的威信,确实比莫川这皇上还高出许多。
他自顾走到院中石桌边,从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一个银质酒壶,并两个小巧的杯盏,壶口微倾,清亮的酒水滑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渐渐将那两只小盏注满。
纪常惊疑地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开口道:晏韩秦王
沈悠彻底无奈了,他拿着两个杯子转头看着他的小兄弟,柔声道:称呼而已,你还是叫我晏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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