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家伙, 还是时常让他感到烦躁。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谁都没开口说话, 沈悠在脑子里把最近七天的账本都过了一遍,最后实在闲得无聊,就开始微眯着眼睛打盹, 细细咂摸最喜欢的那几段儿唱腔。
瑞王府的小王爷喜好戏曲, 这在京城里不是什么秘密京都大戏院里总有朝向最好的厢房给他留着, 那是其他什么王公贵族去看戏都绝不会往外包的地方。
贵人们的一时兴起和这种沉迷其中的大金主孰轻孰重,人jīng似的老板自然不会分不清楚。
贺明玉是个名副其实的玩家,爱听戏也爱唱戏虽则后者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可社会发展到这个时代, 瑞王府实际掌舵人、家财万贯的小王爷想做什么,也没人会不长眼地说些不好听的话。
大家瞧着小王爷的长相,也能想见他的扮相能有多勾人可不是勾人吗,平时玉冠束发着黑红锦袍的时候就已经像是个游戏人间的妖孽了,若要施上粉黛,恐怕不拘坐哪一科都是能让戏迷们疯狂的程度。
不过碍于人家的身份,普通人自然是无缘得见。事实上尽管贺明玉爱戏爱得人尽皆知,可满京城里好奇得抓心挠肝的贵人们,还没一个有幸见过他妆扮起来的模样。
或者说,是没有一个知道他们见过小王爷妆扮起来的模样。
沈悠过了一回《游园惊梦》,又过了一回《反西凉》,正唱道豪杰兴兵谁敢挡的时候,一只衰老gān枯的手忽然拍到他肩上。
沈悠惊了一跳,险些呔的一声翻身而起,好歹最后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生生压下了马超的满腔悲愤。
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前个几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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