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为难这种视作禁脔的态度摆在明面儿上,倒也没人非得跟他贺明玉做对。
江月云惯唱青衣,整个人扮起来柔柔弱弱,静若姣花照水,行如弱柳扶风,眉目jīng致清远,正是一些好男风的贵人最喜欢的款式。
戏子伶人,若非唱腔多么超凡多俗,那身价就都是靠财大气粗的金主们竞相捧起来的。
贺明玉不但有钱,还身份贵介,更是个有名的赏家,他这样给予青睐的人物,自然和那些凡俗中挣扎的可怜人不一样。
月云显然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地位是谁给托举起来的,他是个聪明人,比谁都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好处。
毕竟能活得像李老板那样恣意的人,也是他们羡慕不来的。
贺明玉没想那么多,听着王管事回的话也只感慨了下月云难得的善解人意,便任由对方搀扶着往后院走去。
他是纯然喜欢戏曲的人,外面的风言风语说归说,但他跟这些欣赏的戏子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近乎于天真的尊重关系月云的院子他不是没去过,但确实都只是谈论艺术,从未有分毫逾矩之举。
小屋里装饰雅致,素色的帐幔随着微风飘飘dàngdàng,清雅熏香自熏炉中袅袅升起,缠绕在暖huáng色的灯火之中,让人从心里往外地感到舒泰。
海玉香沈悠进门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这孩子,又不是什么节日,何必点这样名贵的东西。
瞧您说的,王管事奉承地笑道,您大驾光临,对我们月云来说可比时节贵重多了。
贺明玉笑笑,没有接话。
这海玉香还是前日月云生辰他亲自挑选的礼物这种香清新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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