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愧是爷啊,这下子这锅顾大帅想不背都不行妙啊!
同样看了纸条上内容的月云轻轻一笑:有时候我真奇怪,他那脑子是怎么长的,就总和我们这些人想到的半点儿不一样呢。
当然不一样,王管事笑道,要是一样,这天下财富也就不会被我们瑞字号都赚尽了。
小厮多少有些担心道:可是明天这时间会不会太赶了,许多戏迷们怕都赶不过来呢。
那有什么所谓,王管事一咧嘴,咱们本就不是要正式给李老板搭台唱戏,不过是让天下人知道lsquo;顾大帅想看,李怜玉就在第二天给他登台rsquo;这件事,就足够了。
月云摇摇头:这种qíng况下,错过这一回盛况的忠实戏迷越多,才能越好地达到爷想要的效果呢。
说得一点儿不错,这消息一传出去,所到之处简直炸开了锅。
李怜玉这些年登台愈发少了,一年有那么两三次都算勤快,每次京都大戏院都会提前一个月就给天下广发请帖到准时人李老板登台三天,从不多一场,也从没少一场。
每年这时候对各地戏迷来说简直是节日,有不少所居僻远的大老爷甚至会花上那么一年半载就暂居京城周边,只等着别把人家这从没准信儿的登台错过了。
甭说当代了,古往今来唱戏能做到李大家这份儿上,那也是屈指可数的事儿。
提前一个月还有那么多人嫌时间短呢,这次只提前一天,接到电报的戏迷简直是捶胸顿足指天骂地,这种qíng绪在得知那计划外的登台只是因为南军顾大帅要求时达到了顶峰。
悬而未决多年的疑案李大家背后到底站着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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