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师兄其实没多大关系,人家很少会有闲心来找你麻烦,多半就淡然的轻轻放过了。可你若惹了小师妹,那简直就是噩梦的开始。
一个极擅长整人的小魔星就够折磨人的了,更别说人家还有大师兄做靠山,师兄那张冷冰冰的俊脸往前一摆,绝大多数人都会自动自觉地想拜服在地瑟瑟发抖。
他还管着整个剑派的赏罚调度呢真要想整一个人,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记忆就这么随着有些混乱的思维慢慢回笼,不知为何,他隐然间总觉得这些事qíng似乎已经极为久远,便似发生在千万年之前一般雾里观花看不分明,也再难找到当时应有的那些心qíng。
而且,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了。
前几日他正在舞剑,试图一举冲破金丹中期的关口到达后期,这本是一件十拿九稳的事,北境第一天才的名号可不是白拿的。那时他的真元积累已经远远超过该有的程度,也就信心十足地开始自行冲关。
可之前老祖其实吩咐过他稍微晚些,说他的真元水平提升太快,心境难免会跟不上,冲关之事不可儿戏,一不小心就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然而彼时少年自小一帆风顺、意气风发,听了这话反而颇觉不服气,连师尊护法都不拜托了,直接就在自己的剑锋上摆开阵势,试图自行冲关。
可老祖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他的境界确实有些跟不上修为,那关冲得颇为吃力,不一会儿便已全身剧痛汗如雨下,只靠着意志力苦苦咬牙支撑。
其实这次本也不该出什么事儿的,他那是心境还只是稍有逊色,要qiáng行冲的也不是什么大关不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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