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映辞一下子绽开了笑脸,把g头放着的药瓶举起来,爹爹给你留的,他说你这次可伤得不轻
小姑娘皱起了眉头,显得很是担忧:你那时到底是怎么了,可把我吓坏了。
沈悠吞下两颗药,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大事,练功一时岔了气,吓到你很抱歉
忽悠谁呢,映辞白了他一眼,你的水平我还不知道吗,算了,你不想说便罢,只是别跟我道歉受伤的可是你自己,倒显得我蛮不讲理。
沈悠摇摇头,伸手去摸她的头顶。
他对师妹一直都是极为关怀照顾的,可一直以来恪守礼节,自从映辞长大之后,别说这样亲昵的动作,就是两人对话都时常保持着距离,远远看去倒像并不熟稔。
可他就是这么个xing子,老祖也说过他心思太重沈悠自己倒不这么觉得,只是平日里刻意与人保持距离惯了,便是对一直宠溺的师妹也没生出什么不同来。
苍然剑派的大师兄在整个大陆上都是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他自己不察觉,可外界不少人早将这少年天才传得清冷飘然、渺渺若仙,简直不似凡尘中人。
于是这么一接触,两个人都不免一愣。
沈映辞狐疑地看着他:师兄,你今天一直都很奇怪,不会真的病傻了吧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叫爹爹来看看,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
哎不这次沈悠没来得及拦住,一身嫩粉的少女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儿一样蹦跶出他的房间,召出飞剑就御风而去,他上前两步,只抓到一手空气。
算了,便随她去吧。
这次醒来自己也总隐隐感到哪里不对,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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