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色过红之外没表现出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直到后来撑不住了,开始软绵绵地拉着师兄的衣角叫娘亲, 沈悠这才发现人孩子已经快烧傻了。
不小心粗心大意了险些害了小师弟的沈悠非常自责这么大小孩儿生病的事儿可大可小,及时治疗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可若拖延得久了, 说不定真会对今后的人生造成影响。
他赶紧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两颗清心丸用灵水给穆云送下去, 然后把人用棉被在g上裹得严严实实,不停地把真元转化成清凉之气, 就着轻轻拍打送到师弟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么折腾了半宿,穆云的烧才终于退下去了。
小孩儿灼热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因为被棉被裹的太紧而微微张开嘴喘着气, 一直极为严肃的脸蛋上终于浮现出属于孩童的天真的笑意来。
沈悠微微一笑, 也稍感疲惫。
真说起来, 他可伤得比穆云还重,真元反噬的伤势不是闹着玩儿的,再加上前番清简真人的试探,尽管有师尊赐的丹药代为调理, 可到底还是伤了根本。
他现在是最需要好好休息的那种不是用打坐修炼代替的、真正的睡眠。
所以在穆云的qíng况好转之后,一股许久未体会到过的困意就蓦然袭上来,他打了个哈欠,自然而然地蜷缩上g,揽过暖烘烘软绵绵的小团子就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沈悠好歹有一二十年没这么睡过天才的名声从来都不是平白得来的,从他可以做到用打坐代替睡眠开始,就从来没有一个晚上是làng费在毫无意义的睡觉上的。
当然,那些因为重伤昏迷而神志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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