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邀请自然不会被拒绝, 老王扛着自己的糙垛子,颠颠儿地就缩头弯身地跑过去,尽量和一群穿皮甲的卫兵们挤在一起。
都是苦命人,在这城里头相处了总有个把年了,彼此之间倒没什么谁看不上谁的说法。
王老哥,这么冷天儿,怎么不在家里炕头上多躺一躺,反而跑这儿来受罪?冷寂的早上实在难熬,有善言的便跟老王搭腔,你不一般都快中午才出来的么,那时候暖和又人多,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这一垛子难不成是带来犒赏我们兄弟的吗?
几个汉子一起哄笑起来,开玩笑地拱手道谢,就要去拿他密密匝匝的糖葫芦。
哎哟这个可使不得,老王苦着脸左支右绌地抵挡他们,要给你们哥几个吃了,家里那婆娘回去非生撕了我不可!
倒也没谁是真心想吃那甜不滋儿冷兮兮的糖葫芦,几个人见他急得直哈气,也就放下来哄闹的手。
还是刚才那个汉子笑道:原来是被嫂子赶出来的,我说什么竟陪我们在这儿苦挨呢。
老王啧地叹了口气:还不是多喝了点儿水酒,昨儿不没出摊儿吗,晚上险些没吵塌了房梁,我今早上也在家呆不下去了,想着还不如出来转转,说不定能多做出两笔生意。
胖队长挤眉弄眼地笑道:这看来也是个bào脾气
大伙儿都笑了起来,不禁纷纷打趣起来,老王对这个倒是不生气,乐呵呵地和他们掰扯,权当消磨时间。
几个人正在那儿讲段子开玩笑,忽然一个jīng瘦jīng瘦的年轻卫兵侧头道:哎,你们听,好像有人来了。
那有什么可奇怪的,队长对着他的后脑勺儿拍了
第69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