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己再去劳心劳力呢。
那些人把他扔到后院一间房子里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也没做什么防御措施。
兄台?你你没事吧?
沈悠睁开眼睛,就见一个长相颇秀美贵气的青年正蹲坐在自己身边,脸上神qíng很是担忧:你这是反抗他们了吗?
若不然呢?演戏上瘾的大师兄摸着后脑挣扎着坐起来,脸上的表qíng极为愤愤,难不成还束手就擒么?
那青年脸色一黯,自嘲道:还能如何呢论权势,穆府在禹夏一手遮天,况且又是在他们大本营的北沙城,更是肆无忌惮;论武力,我二三十个jīng壮的家丁都抵挡不过她那随从一招一式
是啊,又是一道苦涩的声音在这青年身后响起,也不知他们是想gān嘛我现在只盼着他们要做的事早些做完,还能留得一条命回家去。
沈悠神qíng凝重起来,他已经看见这偌大的一屋子里少说也有十七八个年轻男人,个个都是神qíng颓丧,有气无力的样子,在他身边说话的这个还算是好的,其余有些双目呆滞,显然是在这里被关了不短的时间了。
如果真的是他猜测的那样,恐怕这一屋子的人都不会再有命走出穆府大门去。
他站起身来,去查看看上去守备松懈的大门。
没用的,刚才那个华服青年提醒他,他们不知施了什么妖术,这门明明没上锁,却怎么都推不开。
沈悠已经发现了,他的手掌贴在门上,感到有隐隐的推拒之力一波一波涌上来,那是一种颇为邪肆肮脏的真元,与他身体里纯正而浩瀚的真元相触之下,不消片刻就融化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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